周疏宁满脑子都是囚禁扑累,要不要这么禁忌?
想到这里,周疏宁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:“你是不是该庆幸你找了个男人做媳妇,如果是个姑娘家家,谁愿意和你玩这么开?”
长孙清明小声逼逼:“也不知道是谁带坏的我。”
周疏宁抿唇轻笑:“那是你天赋异禀,再说也不知道是谁,第一次亲密竟然是在地牢里对我图谋不轨。”
长孙清明继续小声分辨:“那是第二次了,第一次真的是在床上。”
周疏宁:……我是不是该夸夸你?
情爱这种事,本身就是欲望的驱使,所以不论人类还是动物,在选择伴侣的时候皮相都要摆在第一位。
周疏宁随长孙清明来到了那间密室,灰尘之气隐隐传来,竟然是间正经密室。
看着周疏宁失落的表情,长孙清明忍不住轻轻嗤笑一声,问道:“阿宁,你以为这会是一间什么样的密室?”
周疏宁辩解道:“不就是藏书阁吗?哎呀我就是这么想的,你不要想歪了。”
长孙清明点头,而后轻轻旋动机括,两排书架锵然合拢,却又有另外一个房间戛然洞开。
周疏宁的眼睛瞪圆了,他缓缓走进里间,发现这里才是真正的密室。
而且很显然,这间密室没有人用过,分明是特意准备出来的。
周疏宁笑的玩味,长孙清明却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本来想大婚那天再给你看的,今夜我便有些迫不及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