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箱珠宝哪怕放在大晏,也是价值连城的,这位公主说送便送了。

伸手不打笑脸人,尤其人家还带着礼来的,周疏宁的脸色也变的好看起来:“雅雅公主真是有心了,多谢公主的美意。不知公主来大晏,住的可还习惯?”

何雅雅答道:“贵国太子招待的十分周到,自是习惯的。”

周疏宁心想你习惯就习惯,提太子是几个意思?

是在向我炫耀,昨晚你给太子跳了半夜的舞,还把他灌醉了吗?

周疏宁想翻白眼,好好的姑娘,搞什么雌竞。

周疏宁十分识理的说道:“招待四境来使,是清明的职责所在。这几日他确实为了这件事忙的脚不沾地,前日更是为了招待南昭来使,忙到后半夜才回来。我作为他的未婚妻子,看着也甚是心疼。不过能看到各国来使在大晏过的舒心,也算他没有白忙这一场。”

论说话的艺术,周疏宁从来就没落过下风。

何雅雅身后的侍女小声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:“这位太子妃比想象中要难缠,公主还是小心为妙。”

关于中原女子,何雅雅也是多有耳闻,基本以印象就是把自己的人生挂在男人身上,尤其喜欢搞内宅争斗,东淳独立女性是十分不耻的。

听了侍女的话,何雅雅也只是不屑的撇了撇嘴,说道:“听说太子妃也是中原难得的才女,今日除了给太子妃道喜外,还想找你切磋一下音律,不知太子妃是否愿意赐教一二啊?”

周疏宁心想来了来了,其实这才是她今日的主要目的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