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却在强自隐忍着,如果说刚刚绑了尤将军是迫不得已,此刻的皇后便有些招架不住的意思了。

她没想到,姓吴的竟然会给她来这一手。

还有那周疏宁,吴家之所以能幸免于难,定是有他的手笔在里面。

想不到他们竟成了一丘之貉,吴老头当真不要自家外孙女了不成?

明堂之上,皇帝果然勃然大怒,吩咐道:“带尤千里!反了,竟敢动科考,是不想活了不成?”

方才被押下去的尤千里,又被皇帝召了回来。

皇后心内惶惶,捂了捂胸口,上前对皇帝说道:“陛下,这尤千里罪不可恕,但臣妾与他毕竟有些关联,不好在此观审。臣妾避嫌告退,望皇上恩准。”

皇帝挥了挥手,示意皇后退下。

皇后退出河清殿,低声吩咐大宫女:“告诉尤千里,他的妻儿老小,本宫会替他照顾好的。”

大宫女应了一声,便转身去办事了。

后面的审问,倒是不出周疏宁的所料,尤千里招认了他收到举报前去搜索的事实,却并不承认他是受人指使。

不论后面大昭狱的刑审官如何审问,上了重刑,他都咬紧了牙关说一切都是自己贪功冒进,后面绝对没有任何人指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