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他又看向了周疏宁,咧开一嘴大白牙道:“表姐,千云见过太子妃表姐。”

周疏宁:……这又是什么称呼。

周疏宁用口型问他:“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
吴千云用口型回他:“把姓尤的送进大牢!”

长孙清明眼睁睁看着他俩眉来眼前,上前站到了周疏宁身边,挡住了吴千云缠人的眼神。

周疏宁:……你要不要在朝堂之上把你的占有欲表现的那么赤裸?

皇帝坐于明堂之上,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众人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神色。

他清了清嗓子,堂下的一应小动作便全都收了,百官也恭恭敬敬的躬身站定,齐声开口:“臣等殿前失仪。”

皇帝摆了摆手,说道:“罢了,苦主怎么说?”

吴千云肩上背着个包袱,他把包袱摊开来摆到了殿前,委屈巴巴的说道:“皇上您看,此鞋是疏宁表哥所赠,算是他回归赠与学生的见面礼。”

却见那鞋哪还有半分鞋子的模样,明明已经七零八碎,五马八尸的不成样子了。

吴千云心疼的捧着那鞋尸道:“这鞋价值不菲,我父亲祖父为官清廉,自是没有财力为学生购置这样一双鞋,所以千云对表兄所赠之物十分珍惜。可惜,可惜,尤将军今日不分青红皂白便硬闯考场,污蔑我舞弊不说,还将我的爱鞋用刀割成这样。皇上啊,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宝鞋啊!他们怎可这样毁坏他人财物?”

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,看似在控诉被毁之鞋,实际上皇上自会听到重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