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腹中还怀着嫡长孙,手握整个北方经济命脉,还有往四处发展的趋势。

这么个儿媳,皇帝是越看越喜欢。

见她从未有过的如此哭诉,皇帝瞬间有些心疼起来,上前问道:“可是清明欺负你了?把那小子叫来,看朕如何收拾他!”

周疏宁摇头道:“没有,皇上,不是清明,您别误会他。”

皇帝问道:“哦,那是为何?宁安放心,不论是谁欺负了你,朕都会为你做主的。”

周疏宁道:“也不是有人欺负我,是我那庶弟,今日考试归家的路上,被一群兵丁给打了。宁安不懂,他只是一介读书人,向来与人为善,走在路上竟会莫名奇妙被打。我以为,那些人可能是有些什么误会,才会误打了我弟弟。谁料今日我入宫给槿舒姑姑送衣料,却看到他们进了中宫……”

皇帝听他这样说,眉心瞬间就皱了起来,问道:“你是说,打了疏宁的那些兵丁进了后殿?”

周疏宁点头,皇帝却一秒钟都没等,转头对大太监说道:“扶太子妃起来,随朕去中宫一探究竟!”

中宫里,办事不利的尤将军带着手下跪到了皇后的面前,恭敬道:“属下明明看到那吴家的小公子确实穿着那双鞋进去了,谁料中途却被周家那小子给穿了去。是以属下进去搜的时候,并未搜到证据,出来后才看到那双鞋穿在周疏宁的脚上。”

后面的事尤将军没说,只道:“这件事属下没办好,请皇后娘娘责罚。”

皇后的脾气向来暴躁,他知道此事自己定会吃挂落,便垂头丧气的跪在那里,等着皇后的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