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甩了甩酸痛的手腕,颇为得意的欣赏着自己的大作,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字迹意外的工整。
周疏宁皱眉问系统:“是不是你又帮我调整字体了?”
系统不好意思的笑笑:“习惯了习惯了,我怕你原来那把字儿,把主考官给气 晕过去。不过科考卷面分比重很高,而且如果玷污了卷面,不论你文章写的多好考官都不会给高分。”
周疏宁明白了,说道:“那谢了,你觉得我这次能考第几名?听说这次的主考官是卢卓卢相邦,他老人家的门生可不少。不过……”
想到在北疆时和相邦夫人的一些过节,周疏宁倒也对自己入仕没有抱太大希望。
他刚要摇铃交卷,却突然又感觉到镯子上传来灼热的光感。
周疏宁的眉心倏然一皱,问系统:“我现在不方便,你能帮忙复述一下到底更新了什么内容吗?”
回到京城后,周疏宁就没再关注过小说里的内容。
因为他发现就算是预警,也未必是对的,拿他上次用系统帮他预警的事为例,真正经历时才发现是杞人忧天了。
他相信事在人为,只要智商不滑坡,办法总比困难多。
很快,一阵清晰的呈像出现在了周疏宁的脑子里,竟像是有人在他大脑中放电影一般。
那画面正是此处的考场,显示在了丁戌,里面坐着正在考试的吴家小公子吴千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