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香凝答:“他们说连你都要被治罪了,还说什么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。我看他们才是自身难保,赶快让太子哥哥治他们一个大不敬之罪!”

周疏宁:……还真是孝死个人啊!

长孙香凝又道:“我说你肯定不会被治罪的,那个冒出来的周疏窈定是假的,你才是我心目中的宁安公主!怎么样,我就说我的直觉是真的吧!”

其实这不是长孙香凝的直觉,这是长孙香凝心里想要的结果。

她不想再跟原来那个性格的周疏窈打交道,只喜欢后来那个周疏窈。

当她知道有人跳出来指认的时候,还着实为她捏了一把汗,好在这几日风波平息,她也终于被父母放了出来。

周疏宁安抚她道:“你放心,我是不可能被治罪的。毕竟真的假不了,假的也真不了。”

长孙香凝非常高兴,她缠着周疏凝道:“我是不想再被禁足了,太子哥哥在不在呀?我要告状!我爹娘说他是只小狐狸,还说皇帝伯伯是只老狐狸!让他去警告一下他们,不要再禁我足了!”

周疏宁:……哄堂大孝了属于是。

周疏宁清了清嗓子,小声哄着长孙香凝:“王爷和王妃也是为了你好,为人父母的总是希望儿女平安是第一位,你就不要再与他们计较了。”

长孙香凝仿佛被关疯了,因为回京城这半年来,她要么在被禁足,要么就在被禁足的路上,此刻正是听不进劝告的时候。

她刚要再大吐一番苦水,便见一名男子着一身素色衣衫,一派风流潇洒的走了进来。

男子手上拿了把折扇,腰间悬着一块白玉,再看那张脸,竟是人面堪比玉更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