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打听才知道,原来这科考一共要考三场,一场持续一整天,自要自备口粮。

周疏宁忍不住憋笑:“考这么长时间,出恭也是挺不方便的哈?”

长孙清明知道,周疏宁因为疯婆婆那夜所说的往事,整个人有些戚戚然。

他是个很感性的人,也如夏皇后一般,对世间不平之事怀着一颗纠正之心。

虽然他看上去玩世不恭且一心一意只知道赚钱,却在每个地方出问题的时候第一个站出来解决。

嘴上说着自己天天只想睡到日上三竿,却把每件事都做的条分缕析,毫不拖泥带水。

见他这两天心烦意乱,长孙清明每天都在想办法逗他开心,从京城东市淘来的民间小玩意儿,西市买来的稀罕宝石器皿,通通送到了周疏宁的手上。

周疏宁仍是兴致缺缺,一副懒洋洋春困的模样。

不过倒是有一个好消息,皇帝下旨为太子一党平了反,所有被太子一党牵连的流放人员都可以回来了。

但这一消息却没有让所有太子党都高兴起来,因为有不少人在北疆发展的还不错,尤其是宁安记的骨干,都选择了留在北疆,他们的家眷自然也不打算回来了。

结果统计人数的时候,只有三分之一的人打算回京城,多数都是官复原职的朝臣及家眷。

周疏宁看着那名单笑眯眯道:“看吧!北疆的水土果然养人,大家都不愿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