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清明意外道:“这么着急?我带你出来散心,就是为了让你好好看看这边的风景,让你的心里少些忧思。你倒好,才刚到,便又要回去了?”
周疏宁道:“你又不是不了解我,一件事压在心里,晚上注定睡不好。”
长孙清明明白,便吹了一声口哨,召来照夜白,又带着周疏宁回了皇宫。
回来的时候已经入夜,皇宫虽未宵禁,却也已经关了宫门。
此行他们为的是私事,不好劳师动众,长孙清明便带他去了东宫的侧角门。
再经由东宫的某处小径入宫,方便的很。
这次再入东宫,周疏宁看着那个大殿内心便有些荡漾,他清了清嗓子遮掩着自己的尴尬,殊不知长孙清明也有同感。
他拉着周疏宁的手,小声道:“上次我们来打卡的时候,阿宁体验度如何?”
周疏宁脸上一阵热烫,只是轻轻嗯了一声。
这一声赞同,已经给了长孙清明无尽鼓励,他随即轻讪道:“那我们下次再来重游一番如何?”
周疏宁嘶了嘶,无语道:“殿下,咱们今夜可是来办正事的。”
长孙清明低低一笑,应道:“好,疯婆婆的住处并不远,只是不知道她此时在不在住处。”
自从夏皇后过世以来,疯婆婆便不再过问宫中的一应事务。
就连尚还年幼的太子也不再管,全身心的蛰伏在位于东宫西北角的残破院落里,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。
有人说她是忠仆,接受不了主子的病逝,精神受到了打击,所以才会变成这副疯疯癫癫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