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点头,在工人手把手的指点下,制出了一支精美的口脂。
装在天青瓷中,深讨太后的喜欢,尤其是有了参与感,太后制完全直接揣进了自己的袖中,藏私般的收了起来。
在天色快合黑的时候,太后需要的牛奶身体乳终于制好了,周疏宁松了一口气般交到了太后的手上:“谢天谢地,没有耽误您今晚使用。”
太后接过身体乳,感慨道:“老了,春秋天皮肤就容易干。近日一吹风,更是干裂的难受。难为你记挂着我,竟比我的亲生女儿还贴心些。往后皇后如果再来找你麻烦,你就再派人去叫我过来,我自会给你撑腰。”
周疏宁有些不好意思了,小声道:“被您看出来了吗?”
太后无奈一笑:“你这点小心思,我还能看不出来吗?不过你能想到找我求救,说明打心眼儿里信得过我。我也是打心眼儿里喜欢你,真心想护着你的。我这把年纪了,总想做些自己想做之事。赎罪赎了半生,竟不如认识你这一年多来所得的福泽多些。”
后面那句是太后自己的碎碎念,因为连她自己都几乎忘了自己曾经做过的事。
但却永远忘不了,自己为此受良心谴责的二十几年。
太后微微叹了口气,拍了拍他的手背道:“你给我的养生食谱,吃了以后竟能睡一整夜了,你是我的福星呐!”
周疏宁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“您这么说,宁安是真的当不起,这都是太后自己的福泽。”
其实是太后之前亏空的太多了,尤其她有几年每日除了抄经就是窝在凤台寺念经祈福,其实对身体并无好处。
人要晒太阳,要运动,要吃营养均衡的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