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又将周疏宁搂进怀里,也不管阿弼就在眼前,垂首便吻上他的嘴唇。

周疏宁尴尬的与他亲了亲,小声道:“小孩子在呢,不要教坏未成年人。再说你以为这腔喜欢便只有你到了这种地步吗?我也是一样的,能怎么办?我们只能好好为彼此负责,别去祸害别人了便好。”

长孙清明点头,拉着他的手沿原路返回河清殿,便见河清殿内一片灯火通明,皇帝果然醒了,正坐于前厅闭目养神。

周疏宁和长孙清明上前朝他行了他礼,长孙清明开口道:“父皇,身子可好些了?”

皇帝睁开眼睛,开口道:“你们回来了?太子,案子审的怎么样了?”

长孙清明答:“二弟一口咬定事情是他一人所为,没有供出任何人来,且一心求死态度坚定。”

皇帝听罢便开始沉默,半天后才道:“朕不是个好父亲,你们兄弟几个,朕都没有教好。”

长孙清明却道:“生身皇家,自有无奈,既然享有了那么多特权,又何必再奢求父慈子孝?若想享天伦,自可经营小家。但男儿志在天下,不能说二弟错了,只能说他没看清朝中局势吧!”

皇帝的心情并不好,周疏宁知道,他不想让二皇子死。

周疏宁躬身道:“皇上,其实这件事,也不是全无转圜的余地。”

皇帝转头看向周疏宁,问道:“哦?太子妃有何想法?”

周疏宁笑了笑,说道:“臣手上有一域外秘药,服用后可出现假死症状。两个时辰内若服解药,便能安然脱身。皇上,二皇子的确罪无可恕,但他也是受人利用。也许臣助他脱身,说不定还能从他身上得到一些线索。”

皇帝的眼睛瞬间亮了,起身问道:“太子妃此言当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