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疏宁见左右无人,胆子也大了起来,搂住长孙清明的脖子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一口道:“这个先不急,先说长孙清晗的事,他会被砍头吗?”

长孙清明也垂首亲了周疏宁一下,应道:“砍头不砍头不一定,但肯定是会被赐死的。”

这种性质和夺嫡还不一样,失败者可能被判个流放,贬为庶民。

自古以来,造反的头目都难逃一死,甚至连妻儿都要被牵连。

周疏宁沉吟道:“那看皇上的性子,定是舍不得的吧?”

长孙清明摇头:“这件事,由不得父皇舍得舍不得,文武百官也不会让二弟活下去的。明日起,参他的奏本就会堆成山。”

周疏宁叹了口气:“也是他自己作的,何必搅进皇后的局里。”

长孙清明却楼着周疏宁,有些情不自禁了。

周疏宁推开他:“你冷静冷静,皇上刚刚喝了安神散,别把他吵醒了。”

长孙清明拉着他的手道:“我们不在这里,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
周疏宁皱眉:“你要带我去哪儿?喂……眼下一堆事,你不能能不要在这个时候脑子里只有这种事?”

长孙清明:“这能怪我吗?谁让你身上的味道那么好闻,本殿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。”

周疏宁:……!!!怪我咯???

就这样,长孙清明拉着周疏宁七拐八绕,拐去了一个十分幽闭的所在。

此时宫中所有人都在为闯宫之事而善后,大太监更是顾不上他们,差遣着小太监们洒扫清洗闯宫时留下的血渍。

皇帝身边又有羽林卫相护,倒也不用他们操心。

周疏宁本以为长孙清明要带他去个偏僻的小殿行苟且之事,谁料他们在拐进一处假山石后却是豁然开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