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疏宁明白了,点头道:“好,那那那……”

长孙清明看出了他的紧张,上前拍了拍他的手背道:“安心,我的五千金梧卫已于近日扩充至八千,他们全部埋伏在海晏宫内外。还有,戚安谦有意为姜放请封,让他带了一万精锐上京参加春日演武,今夜子时可至北郊之外。羽林军九千九百人,到时候还可以临时征调骁御营四千人。以防万一,我还命人带着我的太子印,去广阳郡借兵两万。”

周疏宁张了张嘴,问:“……太子印?”

长孙清明点头:“蛰伏了这么久,也该回来了,就是不知道你怕不怕?”

周疏宁笑问:“有什么好怕的?”

长孙清明道:“若我以太子身份回京,你要直面的东西会更多,我担心你会嫌弃我没办法给你想要的安宁。”

周疏宁想了想,说道:“虽然我小字阿宁,生意的字号也是宁安,但我今天跟你坦白一句,其实我的性格更像海燕。”

长孙清明不解:“海燕?”

周疏宁答:“懦夫永远享受不了生活的战斗的欢乐,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!还有我要解释一句,宁安是留给背后之人的,我更想跟你一起去乘风破浪。”

长孙清明忍不住便要将他抱进怀里,却碍于这里是皇宫,只得生生隐忍了下来。

一夜无话,长孙清明难得守在老父亲床前,老父亲却一点面子都不给,睡的无比踏实。

大太监也十分奇怪:“这些时日皇上的睡眠情况一直不太好,想不到大事当前,他反而睡好了。只能说,有二位贵人在,连万岁爷都省心了。”

周疏宁自然明白,是因为长孙清明,有这个得用的儿子在,皇帝就不用担心。

天方乍亮,果然一夜平安无事,白天皇后甚至还来探望了两次,被拦后跪在外面向天祝祷了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