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夜白扬起四蹄,朝京城最大的青楼芙蓉铺的方向跑去。
秋月诗是外地前来参赛的青楼女子,只能暂时借住在其他青楼中。
芙蓉铺在京城中声名最盛,芙蓉铺的老鸨更是乐得接收秋月诗,这种名利双收的事老鸨自是不会拒绝。
两人来到芙蓉铺,便看到络绎不绝的贵公子在芙蓉铺外挤作一团,都是为了一睹秋姑娘芳容的。
此时夜色已浓,长孙清明带着周疏宁从后门上了芙蓉铺的雅阁。
周疏宁惊讶长孙清明的轻车熟路,问道:“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?”
长孙清明淡笑一声:“你又猜到了?”
这两夫夫已经默契到不用说出来就都明白的地步了,有时候一个眼神都能知道彼此心里在想什么。
两人上得雅阁,便听到老鸨在替秋月诗赶客:“秋姑娘今日实在太累了,贵客们请明日再来吧!姑娘并非铺中清倌,老婆子我也做不了主啊!”
周疏宁感叹:“果然不论到哪里,秋姑娘这个招牌永远都不会倒。”
长孙清明应了一声,带他翻窗进了秋月诗的雅阁。
房中只有秋月诗一人,看上去情绪不太高,见他们来了也只是点了点头道:“自己找位子坐吧!你们来的比我想象中慢了许多。”
长孙清明道:“出了点意外,有人在元宵宴上行刺皇上,刺客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