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周疏窈只知周疏宁男扮女装,只知他得到了萧王世子的青睐,只知他被封为了宁安县主,却不知他做了多少事,立了多少功,在皇上和太后那里又受到了多少青睐。
女子并非有点小才,会吟风咏月,再长的漂亮些才能得到这些。
她所会的那些,只能做一个后宅女子,成为男子的后院藏品之一。
真正有大智慧的女子,才有资格与世间最有权势的人并驾齐驱。
比如太后,比如夏皇后,再比如周疏宁从前给秋月诗所举的例子里的那些奇女子。
朱公子听了周疏窈讲述的故事后,气的一整夜都没睡着。
真是岂有此理,岂有此理,皇上和太后都被骗了,萧王世子也被骗了!
他们把一个男人当珍宝,却让真正的周疏窈姑娘流落民间,这种事怎么可以发生?
于是朱公子利用这一夜的时间将这故事添油加醋写了本奏折,阐述了周疏宁如何利用容貌上的相似取代的嫡姐的身份,如何哄骗嫡姐让他代她去流放,又如何利用嫡姐的声势赚得了一次又一次的信任。
扬扬酒酒上千字,朱公子觉得此时的自己就是个英雄,为了拯救身陷泥淖的周小姐,他必须倾尽全力放手一搏。
写完后又悄悄拿着奏折,塞进了父亲整理完毕,准备呈给陛下的那堆奏折中。
做完这一切后,朱公子呼出一口气,转身悄然离开了都堂。
都堂正是尚书令的办公场所,为了带儿子涨见识,朱大人也经常会吩咐一些小事让他来做。
见儿子今日来的这么早,朱大人还挺欣慰,只说了一句:“孺子可教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