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咳完意外道:“哦?你在北疆竟还学了医术?”

周疏宁答:“学了一点皮毛,但对您的病情是有绝对帮助的。”

皇帝一听,乐呵呵道:“你这么说,那朕便不得不试试了。其实你这次回来,能帮朕解决这许多问题,朕这病也便好了大半了。”

皇帝病倒也是因为这几个问题压在心上难以解决,文武百官吵了快半个月了,百姓们却还在眼巴巴的等银子。

南疆前脚刚拿走四十万两军饷,剩下的钱,仅够上下一个季度的用度。

倒是可以等开春赋税,但若是等到开春,怕是百姓们早就该冻死的冻死,饿死的饿死了。

皇帝有一颗爱民之心,所以国库并不充盈,不出事还好,一旦出事财务上便会土崩瓦解。

周疏宁话不再多说,直接给皇帝诊了脉。

已经确诊的支气管哮喘,倒也不用再多看,周疏宁直接拿出了自己的设备。

为了这一套设备,周疏宁花掉了足足十积分。

兑换出来的雾化装置外观上倒是与这个世界相符,只是塑胶吸管得让周疏宁好好编个理由,只道:“这是西域胡商那里买来的,皇上您把它置于口鼻处。”

皇帝依言将雾化吸处装置戴在了头上,周疏宁把相应药物倒进设备里,再轻轻打开雾化装置。

系统中兑换来的雾化设备不知道是什么供能,一经打开,雾气便滋滋的冒了出来,周疏宁提醒道:“皇上,您深呼吸。要把经过汽化的这些药物,深深的吸进肺腑中去。”

皇帝依言,深深吸了一口,吸完周疏宁一脸期待的问道:“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