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碎念被长孙清明用嘴巴堵住,只剩下若有似无的喘息,与情人间耳鬓厮磨的靡靡之音。

好在长孙清明这次并没有折腾太久,一次结束战斗后便帮他穿好了衣服。

周疏宁十分无语道:“我连洗澡的时间都没有了!长孙清明,你是不是故意的?让我这样出去见人,还是去见文武百官?”

长孙清明抱住他轻吻:“没事,整整齐齐,干干净净。我闻过了,没有味道。”

周疏宁:……

他觉得长孙清明是属狗的,必须要在自己喜欢的东西上打上标记才可以。

好在他刚刚简单的做了清理,又用了近日秋月诗新调的檀香膏脂,倒是有几分清新淡雅的味道。

再次对镜整理过仪容后,周疏宁才上了入宫的步辇。

今次入宫,周疏宁做了三重准备,一个是冬令煤矿的所有进项,一个是自己此行来京的目的,还有一个就是为皇帝诊病的详细用药手段。

倒是逢了个好天气,今日阳光明媚,周疏宁的心情也跟着舒畅了不少。

到得宫内,周疏宁跟在小太监身后,等待皇上的召见。

他本想着打点一下小太监,谁料小太监对他却殷勤备至,一路上都在叮嘱他关于上殿后需要注意的细则。

搞的周疏宁都不好意思了,最后他给了小太监一张宁安记的通用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