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疏宁点头:“对,她有这样的城府,则更说明了她能做得出这种事。你复仇的方向没有错,这么看来,赵皇后并不好对付。”

两人说话间,便来到了金梧卫抛尸之处,头顶鸦叫盘旋,鼻端也袭来阵阵恶臭。

其实当年战死的金梧卫已经被长孙清明派人收殓厚葬,只不过这里是北疆乱葬岗,是死于非命之人的抛尸地。

远远看去,便有好几具尸体曝尸在荒野,衣不蔽体的躺在那里。

或许他这一生乏善可陈,或许也有过许多风光,如今却都这样悄无声息的结束了。

周疏宁看着这周围的环境,发现不远处有一条河,河水浑浊污染,上面长满了漂浮物。

这还是冬天,若是春夏,只怕恶臭根本无法让人近前。

长孙清明从怀中掏出一个面巾系在了他的脸上,自己则以袖掩鼻,扶着他下马道:“这里不远处便有一个地牢,是早年关押俘虏用的。”

周疏宁点头:“希望我们猜测的方向没有错,那个人用的手段非常诡异,他们仿佛听到什么致幻的音波才会走下城墙的。”

长孙清明皱眉:“听到?你怎么知道?”

周疏宁:……诶,好像暴露了。

长孙清明问完才想起来,刚刚他在姜放的帐篷里呆了半天,自然有他不足为外人道的事情要做。

本来并未指望周疏宁对他吐露什么,谁料周疏宁却开口道:“如果我告诉你,我能在一定程度上回溯一件事的来龙去脉,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异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