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萧王妃是女子,女子的逻辑就是:你不让我好过,你也别想好过。

哪怕是给你添些小麻烦,也得扰的你睡不安宁!

待到众人走远了,长孙清明才带着周疏宁从屋顶上飞了下来。

周疏宁看着萧王夫妇远去的背影道:“其实他们也挺可怜的,一直被你利用,如果以后事情平息了,你可得好好和他们道个歉。”

长孙清明道:“现在他们不理解,等到事情平息了,就算我不道歉,他们也会理解的。”

周疏宁不是很明白的问道:“我很好奇,你为什么一直假死留在北疆?至少现在看起来,如果你回到北疆,这一切的乱局都能平息。揪出陷害你的主谋,惩治那些站错了队的人,就能避免一场浩劫。可是你为什么不这样做?难道还有别的想法?如果故意挑起几方势力纷争,岂不是会误伤无辜百姓?”

长孙清明面色微沉:“表面上是这样的,甚至你所看到的乱局,那几方横冲直撞的势力,基本都在本殿的掌控之中。我之所以这么做,是要逼一个人现身。确切来说,是要逼一方势力现身。”

其实从小他就有这样的感觉,他们处在一盘棋里,整个大晏乃至整个华夏大地全都是那个人的棋子。

他以居高临下的姿态逡巡着棋局中的众人,只要他愿意,就可以手起刀落,随手搅动整个棋盘的格局。

周疏宁满是不可思议的看向长孙清明,问道:“真有这样的人吗?”

处在一个上帝视角,把众生甚至众国当成棋局来玩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