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长孙清明才想明白,这臭小子是诈他呢,故意说自己克夫,还问自己怕不怕。

长孙清明忍不住上前把他搂进怀里,问道:“你想怎么克?”

周疏宁玩笑道:“还能怎么嗑?用牙嗑!”

长孙清明却不知为什么来了一句:“你那牙齿软绵绵的,也不疼……”

话落的一瞬间,两人同时怔住,随即同时羞红了脸。

可见太过限制级的事情不能做,做一次想起来都觉得无地自容。

空气一时间变的暧昧浓稠,长孙清明清了清嗓子,指着那命理批注道:“你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,你打算怎么把这件事告诉卢夫人?”

周疏宁想了想,坏笑道:“简单啊,答应这门亲事不就好了?到时候换名帖,我不信卢夫人不在意,除非她想让自己儿子死。而且我克夫可是有真凭实据的,太子殿下已然下葬,尸骨未寒呐……”

长孙清明又嘶了一声:“让自己守寡你就这么开心?”

周疏宁一双桃花眼含着笑意:“没有没有,我只是举个例子,再说你也不是真的死了。”

而我也不是真的周疏窈。

长孙清明沉吟着:“我倒是有一个好办法,让卢夫人理所应当的知道这件事。”

周疏宁问:“哦?什么方法?”

长孙清明打了个响指,唇角噙了神秘的色彩。

第二日,如长孙清明所说,卢卓真的抬了礼物前来提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