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他实在气不过,翻身跨坐到了长孙清明的身上,说道:“长孙清明!你若是再这样,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!”
长孙清明好整以暇:“你还对我不客气?好,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对我不客气!”
周疏宁直呼绝了,那么今天我便不要脸一次,谁还没有个胜负欲报复心了?
于是,半个小时以后,长孙清明开始第二次怀疑人生。
周疏宁也没好到哪里去,他黑着一张脸去刷牙漱口,直接把长孙清明扔在了卧室,仿佛一个被吃干抹净的小媳妇。
金虎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,只觉得自家主子被抛弃了,丢了魂似的坐在床上。
衣冠倒是整整齐齐,只是从脸颊到耳根再到脖子全都红透了。
金虎皱眉问道:“主子,您……恕属下直言,太子妃殿下她对您做了什么?”
长孙清明这才回过神来,强行将自己从回味中抽回思绪,一副凶巴巴的表情道:“她一个小女子,能对我做什么?别瞎脑补,找我何事?”
金虎抱拳应道:“孙岑的拜帖,主子要见她吗?”
长孙清明淡淡的哼了一声:“长孙琰好几个儿子,偏偏让个女儿出来抛头露面,我看他们这一支也别出来蹦哒了,怕是也不会有什么前途。”
金虎干笑一声:“据说孙岑的几个兄弟都身体不好,不知道为什么,全都染了同一种恶疾。只有女儿一身好武艺,这才让她出来谋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