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疏宁立即摆手道:“不不不,老夫人德才兼备,教子有方,怎么能怪您呢?只是……此事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。在我被封为太子妃的时候,便已与卢公子再无交集。疏窈身受皇命,身不由己,谁料造化弄人,此时已身居北疆。那日卢公子找到我,非要与我分说当年之事。若当年书信往来中真有那么三分情意,如今事隔数月,也早是昨夜之流沙,随风而去了。疏窈自知身份卑微,又有太子遗妃的身份在。只求卢公子可以觅得良配,不要再与我牵扯不清。老夫人您也看到了,我是个不详之人,夫君命丧火海。哪还有心思,再与卢公子续前弦呢?”

这洋洋洒洒一番话,既没有否认之前书信往来的事,也没有为自己私自与外男书信往来而辩驳,反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。

顺便还说明了一下缘由,告诉卢老夫人现在是你儿子缠着我,你最好管管他。

不远处,抱着树干看热闹的萧王夫妇正伸着脖子往前看去。

萧王问道:“怎么样?卢老夫人向来厉害,有没有把那丫头打趴下?”

萧王妃把他脑袋扒拉开道:“你别挡着我,没听到那丫头说什么吗?当年与卢卓书信往来的事也认下了,如今是卢卓剃头挑子一头热。还说让卢老夫人管好儿子,这一套一套的说辞……”

那边卢老夫人发话了:“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宁安县主,也好一招以退为进的好手段。你的本事,我在京城也是多有耳闻。当初只觉得你狐媚惑人,如今倒是觉得我小瞧你了。”

周疏宁辩驳道:“长的好看,不是宁安的错,我也不想的。只是宁安真的没有以退为进,向老夫人说明事实罢了。今日既然老夫人来了,宁安便向老夫人发个誓。若我再有任何与卢公子纠缠不清的,便让我周疏窈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吧!只是限制不了卢公子的行为……”

围观了整个过程的长孙清明:……

知道事实的微雨:……

不愧是你,我亲爱的少爷,要死只能死周疏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