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小嘴叭叭叭的,长孙清明看着他不住开合的粉润嘴唇便上亲上去。
说起来也的确如此,近日北疆大街小巷做小生意的人真是越来越多了。
面馆,小吃摊,土豆粉馆,炸串儿店,只要是热闹的街市基本都能看到。
间或还有推着独轮车卖麦芽糖的,卖大白码头的,卖包子的,这都是周疏宁在自家厂房里传授出去的手艺。
也是如他所言,百姓的日子越来越好过了,他杂货铺的生意也越来越好了。
再看街上往来的小贩,身上基本都穿着宁安字号的棉质长袍,可惜限量发售,整个戍戎郡只卖了几百套。
其余的全被周疏宁拿去做棉被棉衣了,说是要把大量的棉花拿来过冬。
北疆的冬天向来难熬,有了这些棉衣,冻死的人定能少一些。
除此之外,周疏宁还想到了别的办法,一定能在西伯利亚的寒风吹来之前庇护北疆百姓过一个安稳的冬天。
晚上,周疏宁又炖了栗子鸡,杀了两只刚长成的小鸡鸡,炖了两大碗。
把姜放也叫了过来,自打他升任了千户,比之前做百户的时候还忙。
果然职位有多大,责任便有多大,姜放又是个闲不住的性子,得空便去北辽边境巡逻。
可能北辽是被雷轰给震慑住了,最近他们躲的要多远有多远,北辽兵也是蔫头耷脑,一逼士气不再的模样。
唯有一人非常高兴,那便是耶律必,吃了败仗的是他三叔,对他来说真是天大的好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