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疏宁脸上的喜色也瞬间浮了上来:“真的?那真是太好了!今夜让宁安酒楼备上食材,我要亲自给姜放摆一桌庆功宴。”
宁安号已经成为整个北疆最豪华的酒楼,甚至胡人街区那家老字号都需要预约。
周疏宁新建的街区才刚开业,虽然不用预约,也是天天客满,经常需要排队。
有人甚至只点一碗大骨面,蹲在门口吃完,十几文钱也不贵,吃的就是宁安字号的这么一个味道。
周疏宁已经好久没管宁安酒楼的事了,想不到赵大娘四十多岁的老婆子,竟然能把这几家酒楼管理的井井有条。
每每周疏宁夸她的时候,赵大娘都说:“不论谁在这个位置上都能做好,那是因为有姑娘坐镇,姑娘打好了基础。否则为什么只有我们宁安酒楼屹立不倒?”
周疏宁觉得,酒楼屹立不倒是因为他暂时没有竞争对手,如果出来竞争对手,鹿死谁手便不一定了。
微雨蹦蹦跳跳的跑去办事了,周疏宁却又叫住了他:“看到夏卿了吗?”
微雨答:“夏护院一早便出去了,好像……好像……”
周疏宁嘶了一声:“你这丫头,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?好像什么?”
微雨有些为难的说道:“好像是去了美人关的方向,小姐你千万别生气,说不定夏护院找秋月诗姑娘有正事呢?”
周疏宁无奈的垂眸一笑,开口道:“那他还真是有正事。”
美人关里,长孙清明坐在正座上,对面坐着戚安谦和秋月诗。
戚安谦捋着胡须说道:“此战至少能让北疆安稳半年之久,殿下对我这次的手笔可还算满意?”
长孙清明缓缓点了点头:“只是下次行动前知会我一声,我也好做善后安排。”
秋月诗感兴趣的插了一嘴:“是要安置家属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