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疏宁终于还是看不下去了,叹气道:“你呀你呀!事到如今,还不知自己错在了哪里。你千错万错,错在不该自做主张。你既受我庇护,一个妇道人家,为什么要只和与那辽人做交易?你觉得你一个人的力量,能大过我身后这些虎狼之士吗?”

听到虎狼之士四个字的时候,长孙清明按住他的肩膀捏了捏。

周疏宁:……行了别找存在感了,知道你是虎狼之辈。

跪在地上的何四姐懵了,她也没想到,东家娘子竟然不是责怪自己背叛了她,反而在怪自己不向她求助。

何四姐红着一双眼睛抬头看向她,一时间竟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
周疏宁并未有责罚她的意思,毕竟她的本意并不坏,且将图谱的关键程序配比涂黑了,不告诉他这件事大概是出于孩子的安全考虑。

周疏宁只得叹了口气道:“若是遇到自己处理不了的危险,以后万万不要再自己做主了。若是你今日一根绳子吊死了,你这么好的儿子,便要跟着你一起归西。阿毛是个乖孩子,你定要悉心将他养大。连他这个豆大的孩子,都比你这个做母亲的有想法。今日之事为了让你长个记性,也不能就这么高高举起轻轻放下。便罚你……负责北郊厂房所有的生产事宜吧!若你不好好干,我可是不会轻饶你的。”

何四姐是真的说不出什么了,头磕的几乎要流出血来。

周疏宁让人把她扶了起来,何四姐却还觉得不够,开口道:“我何四姐今日所说之话,这辈子若有违背,便不得好死。往后我便是姑娘家的一名家奴管家,只愿为姑娘尽余生之力,万死不辞!”

家奴周疏宁自是不会收的,只是这会儿何四姐悔恨交加,又因为儿子的失而复得正对周疏宁不胜感激,说出一些极端的话倒也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