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疏宁瞪了他一眼,无语道:“你还是少说两句吧!”
小丫头果然被气到了,拿起剑来又要去扎人,然而剑可能是太重了,冷不防朝自己脚上掉去。
长孙清明皱眉,一脚给她踢了出去,还不忘开嘲讽:“连剑都拿不动,还学别人跑来寻仇,也不怕把自己伤着了。”
毕竟是自己亲堂妹,长孙清明对这小丫头还是有几分心软的。
周疏宁却觉得这家伙惯会火上浇油,上前拦在他俩面前道:“有话好好说,不要一言不合就动粗。郡主你看看你,头发都乱了,再折腾下去可就不漂亮了。”
长孙香凝最讨厌别人说她不漂亮了,尤其这话还是她最讨厌的周疏窈说出来的。
她皱眉扶了扶自己的钗环首饰,问道:“乱了吗?哪里乱了?……你这裙子倒是挺好看的,这颜色我竟从未见过的鲜艳,在哪儿买的?”
周疏宁来劲儿了,看来对付长孙香凝,这一套永远好使。
他拎着裙摆转了一圈,把石榴裙转成了一朵喇叭花,仿佛在展示衣服似的说道:“我自己做的,你喜欢吗?”
长孙香凝一脸狐疑的问道:“你自己还能做衣服?彩衣楼都做不出这种颜色,颜色越漂亮越不经洗,洗一次就掉了。你这衣服,肯定越洗越丑!”
周疏宁却摇手道:“那你就说错了,我这衣服非但不掉色,反而越洗越鲜亮。”
那是因为洗掉了一层浮色,后面的颜色会越来越纯净。
长孙香疑更怀疑了:“我不信,除非你脱下来洗给我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