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清明却在一旁开口道:“这就不劳烦关内侯操心了,我们自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情,我也自会护好他。”
周疏宁立即开始转移话题:“两位这个时候过来找我们,一定是有重要的事吧?”
关内侯和长孙璟互看了一眼,关内侯点头道:“是有一件事,昨晚我与阿璟去追一名北辽探子,被那个探子跳河逃了。今日一早我们吩咐兵丁搜索燕河两岸,在一处矮木丛里发现了探子的尸体。从他身上搜出了这个……”
说着关内侯拿出一个油纸包,周疏宁皱眉,一般用油纸包着的东西,都是为了防水的。
他接过那个油纸包,打开以后,发现里面竟是自己做烟花爆竹的图纸。
周疏宁惊讶的皱眉:“这……北辽人都盯上炸药了吗?”
长孙清明也皱起了眉,沉声道:“难道,是我的营里出了细作?”
这是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,如果长孙清明的手下出了细作,那可是件了不得的事,搞不好他的身份要曝光。
周疏宁却摇了摇头:“不是,你的下属没有问题。这图纸是从我手上流出去的,不是你的人出了问题,是我的人。”
那张纸不是交给长孙清明的那张,而是自己最初绘制的。
长孙清明的脸色却看不出好转来:“不论是哪里出了问题,都说明我们做的防护力度还不够。这次要多谢刘侯爷,下次,可能就没这么幸运了。”
关内侯杵在那里,有气无力的靠在长孙璟的身上说道:“树大招风,你手上这个东西,不交给真正有力量的人是护不住的。如果长孙清明还在的话,你自然不用怕什么。如今长孙清明不在了,你手上握着这么个东西,怕是不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