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清明不问了,因为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变的耐人寻味起来。
他上前搂住周疏宁,并让他看着窗外皎洁的月色,垂首伏在了他的肩窝上。
周疏宁凌乱了呼吸,后背贴着长孙清明,转过头去与他接吻。
月色凉薄,夜风徐徐,柳丝在夜风的吹动之下轻轻拂动着地面,就连虫鸣都跟着吹起了二重奏。
照夜白踢着四蹄,间或传来阵阵马儿的甩鼻声,这情到浓时的夜,让人心中仿佛生了一只婴儿的小手,抓挠的奇痒难忍。
薄云蔽日之时,周疏宁躺在长孙清明的怀中,额头上汗珠垂落,嘴唇已被吻的粉嫩红润。
转头看向长孙清明,气不过的说道:“你这个人好不讲道理,这个时候仍一副衣衫楚楚的模样,是不是太不公平了?”
长孙清明无奈,只解释了一句:“那只是表象。”
里面已经一团乱,心里更是乱的理都理不清了。
夜凉如水,长孙清明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又给周疏宁罩在身上,问道:“困吗?困的话便睡一觉。”
这马车宽敞,有一张卧榻,勉强倒也可以躺一躺。
周疏宁摇了摇头,不知道为什么,一点睡意都没有。
长孙清明点头:“好,那我们便回去?还是我找家客栈,开间上房,让你好好清洗一下?”
周疏宁又摇了摇头:“让我休息一会儿,休息一会儿便回西风村。”
西风村虽破旧,却能给他带来极大的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