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疏宁吸了吸鼻子,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儿啊!

秋月诗还在旁边感叹:“所以周姑娘好福气,天生美人胚子,还是女儿身,大可不必担心我这个男人抢走了你的姻缘。”

周疏宁尴尬的笑了笑,这下好了,全世界都知道我在为长孙清明争风吃醋了。

他看着秋月诗光滑的脖颈问道:“秋姑娘是天生没有喉结吗?”

秋月诗被秋姑娘这个称呼给讨好了,笑着揭下了脖子上贴的一层人皮道:“你说这个吗?障眼法罢了。说起来,长孙清明当初发现我的男子身份,就是因为他掐住了我的脖子,察觉出我有喉结。胡须可以通过吃药的手段让它不长,喉结却没有任何办法。去了它,可是致命的伤。罢了,左右我就这个命,留着倒也无妨,就是遮掩起来麻烦些。”

周疏宁还能说些什么?

只能说秋月诗为了做女人真的拼了!

不过说起来也奇怪,难怪长孙清明一直未识破自己的男子身份,竟是因为自己天生没有喉结。

不单单没有喉结,连胡须也没有。

自己这具躯体也有十八岁了,一般十八岁的男孩子也该长胡须了。

原主可没有嗑过让他不长胡须的药,只能说这具躯体天生适合扮女装吧!

大概除了脱掉他的裤子,根本不会有人看出他是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