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疏宁缓缓打出一个问号,你这样说别人姑娘家家的不太礼貌吧?

现在他相信长孙清明不是来找乐子的了,就他这态度,哪个姑娘愿意往身上贴?

周疏宁清了清嗓子:“倒也不必这样说别人,我看秋姑娘这一番风雅作派,就是很值得学习的。”

像这样的手笔,这样的场子,可不是一般人能立起来的。

长孙清明却是嗤笑一声:“这风雅,跟他是风马牛不相及的。就连他那天演出来的那场好戏,也是照本宣科,有人指导出来的。”

周疏宁惊呆了,问道:“还有导演?究竟是谁这么厉害?”

真可谓是炒作中的鼻祖了,他那个嫡姐见了他都得跪下叫一声祖师爷!

长孙清明看了一眼天色,说道:“快来了,呆会儿他来了,你可以听听他怎么说。还有,若是你有什么想法,大可以跟我说。大半夜跑来捉奸,累不累?”

周疏宁狡辩道:“我不是,我没有,我怎么可能来捉奸呢?”

旁边的秋月诗看热闹看的倒是起劲,只道:“哎呀呀,我这还真是第一次见到长孙清明对一个人这般上心。奇也怪哉,长孙清明,你也有今天?哈哈,现在我一点都不难过了。总算有人能治得了你!”

周疏宁不是很懂秋月诗的话,倒是很好奇:“你……叫他长孙清明?这么说你们是旧相识?”

秋月诗叹了口气:“倒也不算什么旧相识,不过是我本将心向明月,奈何明月照沟渠。”

周疏宁明白了,原来是秋月诗单相思,可能还是自己太着急了,如果再多看一点应该就能看到长孙清明拒绝的场景。

只是自己对这件事很抗拒,下意识的不想看到他们真的在一起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