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的这么重,更是打消了皇帝心头本就若有似无的一点疑虑。
却越看这个弟弟越滑稽,叹气道:“咱们亲兄弟,莫说这些见外的话。你我自然是信得过的,否则也不会把国之财政都交给你。倒是香凝,这孩子可能是一时钻牛角尖了。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,丫头也不小了,是不是该给她说桩亲事了?”
长孙烨一听,瞬间语噎道:“……这个……亲事倒也不着急,她年纪也还没有特别大……吧?”
皇帝忍不住大笑了起来,笑完才道:“你看看,现在又舍不得了?回去好好和女儿解释,她也不是听不进去的人。太医来了,咱先把伤治一治。”
太医拎着药箱行了礼,便开始给长孙烨治伤。
皇帝在旁边看着,那豆大的伤口汩汩的流着血,额角已经肿的仿佛馒头一般。
皇帝啧了一声:“还真下得去手啊?虎妞这把子力气是越来越大了。”
长孙烨摆手道:“皇兄您别提了,这就是个孽障……”
京中的闹剧告一段落,北疆房间里的暧昧却还在持续。
长孙清明又将周疏宁抵到了墙上,托着他的下巴亲吻他的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