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清明蹭着周疏宁的侧脸道:“补给你的聘礼,你不是说之前的抄家抄走了吗?这里除了那天的千两黄金,我赢来的珠子,还有这些天我从山匪那里剿来的一些战利品。没有啃老,也没有假手他人,全是我自己挣来的。”
周疏宁:……咱就是说,你倒也没有必要把姜放的话放到心上。
周疏宁的唇角抽了抽,说道:“殿下真是有心了。”
长孙清明低低的笑声混杂着胸腔震鸣的悦耳:“对你,当然要有心。爱妃是个有情有义的人,自然也配得上这份真心。”
周疏宁:……行了,可别再提这有情有义了。
我现在恨不得穿越回去,掐死那个“有情有义”的自己。
门一关,长孙清明的手又要不老实,周疏宁心道你给我送钱该不会就是为了这点子事儿吧?
那这玩意儿也不能叫聘礼,该叫嫖资。
好在长孙清明今日比较克制,没把聘礼变成嫖资,反倒跟他说起了正事:“你把本殿的旧部安置的很好,他们的家眷也都很满意,爱妃甚是有心,辛苦了。”
周疏宁心道那可都是京城来的高端人才,我们各取所需倒也没什么辛苦的。
嘴上却道:“能为殿下分忧,我倍感荣幸。”
长孙清明绕到他身前,挑起他的下巴道:“哦?真的吗?”
周疏宁心想不要在我每次向你表忠心的时候都发出置疑的声音,你这样让身为部下的我很尴尬你知道吗?
周疏宁也只得装出一副很乖巧的模样:“当然是真的了,我怎么可能诓骗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