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黎槿舒心疼儿子,可能每一个母亲都是如此。

宁愿孩子在内宅安安稳稳的,也不愿他去经历那些苦难。

外公和舅舅们倒是想的开,觉得男孩子经历的越多,心性越坚韧。

正如黎氏所经历的一切,生生死死大起大落,造就了他们如今看淡一切却仍热爱生活的性子。

周疏宁如今也早已想开了,虽然背上背了一堆负累,但有句话说的好:虱子多了不觉咬,债务多了不觉愁。

如今他有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淡泊,缩进龟壳成一统,管它春夏与秋冬!

不过黎氏知道了这件事以后便开始为他规划,黎老爷子很快便想到了一个办法:“诈死。”

周疏宁意外的问道:“哦?外公展开说说?”

黎老爷子捋着胡须道:“说起来倒也简单,可以借故装病诈死。周氏女死后,等过些日子大家把她淡忘了,再以宁儿找回来为借口让他恢复男儿身。”

黎槿舒一听,瞬间点头道:“好好好,这个好!宁儿,你觉得如何?”

周疏宁若有所思,因为他想到了夏卿的话。

夏卿说他需要自己的辅助,毕竟太子妃这个身份很好用。

不论是对付权贵,还是在京中面圣,太子妃这个身份简直是一张通关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