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对命运不公的抱怨,也没有郁郁不得志的低落,有的只有百折不挠的坚韧。

周疏宁瞬间便对他们生出了好感,甚至黎家的大表哥还主动上前来和他打招呼:“想必这便是嫡房的疏窈妹妹,你的事我们一路都听说了,想不到妹妹能有如此胸襟气阔,让我等男儿也是佩服的。”

周疏宁打着哈哈与他行礼,只道:“哪里哪里,表兄过奖了。”

周疏安在一旁笑嘻嘻插话:“大表兄,可还记得我呀!”

黎家大表哥只看了一眼便道:“那哪能不记得,三岁便骑到大表兄脖子上尿了一泡,大表兄这辈子都忘不了你个皮猴子。”

周疏宁:……哈哈哈哈哈哈。

周疏安脸上一红,气道:“哎呀大表兄,小时候的事就不要提了好吧?”

后面又有一名少年搭上黎家大表哥的肩,乐呵呵笑道:“就是就是,我们安安如今是大姑娘了,不能老拿我们小时候的事取笑她。”

周疏安道:“就是就是,还是三表兄最好了。”

周疏宁算是发现了,黎氏阳盛阴衰,两个舅舅生了三个儿子。

槿心一生未婚,槿舒也只得了一个女儿,小安安在一干哥哥里简直是团宠一般的存在。

若不是小时候经常被拘在后宅,周疏安怕是能长成个假小子。

周疏宁又看一眼妹妹,心道如今到了北疆,跟假小子也没差多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