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疏宁意外道:“这么轻易 就……告诉我了吗?”

长孙清明道:“爱妃是自己人,有什么不能说的?倒是爱妃,以后不明不白的东西不要乱喝,虽说只是安神茶而已,但喝了终究不安全。”

周疏宁心虚的点头,问道:“你把我扛回来的?”

长孙清明轻笑一声:“不,是我把你抱回来的,对待爱妃我怎能不温柔。”

周疏宁:……

他嘶了声,按了按太阳穴,更心虚了。

长孙清明一脸关切的上前问道: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
虽说醉生梦死自己也闻了,醒来后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,但毕竟周疏宁并非习武之人,体质上还是差了些。

周疏宁却摆了摆手:“没有没有,就是我昨晚做了一晚上的梦,梦见……”

脑子里的影像突然具像化,周疏宁的话语倏然止住,算了他娘的还是不说了。

长孙清明却一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:“哦?爱妃梦见什么了?”

周疏宁心道我梦见我和你拼了一晚上刺刀,甚至连细节都很清晰明了,而且我还看到了你把我弄脏了的场景,秽物沾染到自己身上的时候,那阵热烫甚是灼人。

周疏宁的脸瞬间烧炸了,他为何会做这样下作的梦?

做人不能光看脸,哪怕长孙清明不易容时的模样冠绝古今,但他毕竟是个男的,自己倒也不必饥不择食到如此地步,为了他连受都做得了?

但他细细想了想,自己做受应不是因为美色,大概率是因为财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