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疏宁在心里吐槽:“别听他瞎说,他明明叫长孙清明。这孙子,拿着这个名字四处招摇撞骗。”

钱多多却是再次对他一揖,由衷说道:“公子来日必将扬名万里,小女子今日得以求教,也算深受启发。”

想必这钱多多,定会在叠罗汉这一技能上反复练习。

只是这一局下来,长孙清明赢下了十箱珠宝,这可乐坏了周疏宁。

他眼睁睁看着金虎把那一箱箱的珠宝搬走了,扯着长孙清明道:“哎,这里面是不是也有我一份功劳?”

长孙清明轻笑,在他耳边道:“爱妃急什么?你迟早过门,我的不就是你的?”

周疏宁:……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

他才不信什么我的不就是你的,他只信都是我自己的。

再说他一个男人,是不会报着长孙清明娶他这种想法的。

这一局结束,台下围观的人便更是多了起来。

尤其是在赌局里下注的,这次他们押小的是多数,定会输不少。

但输了的人一点都不在乎,能看到这样一场豪赌,已经是他们三生有幸了。

长孙清明则上前一拉下一局的通关令,一道条幅便从架子上展开来:酒色财气四道墙,人人都在里边藏,若是谁能跳过去,不是神仙也寿长。

周疏宁读完这首诗轻笑道:“打油诗啊!销金窟里写这样的打油诗,倒也别有一番滋味。”

不过这诗一语双关,颇有禅机,在不同的地方有着不同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