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周疏宁其实觉得挺悲哀的,他的信念是人生来平等,现实社会却又不尽然平等。

周疏宁缓缓点了点头,说道:“知道了,还有别的事吗?”

长孙清明对他笑了笑,看着他那身普普通通的农妇装说道:“漂亮衣服穿不惯?”

周疏宁没好气的转身便走:“那哪像个做活儿的样子!”

没看到长孙清明的眼中满是宠溺的眼神,还有眼神里那若有似无的占有欲。

日上三竿,周疏宁带着一个跟班来到了北郊基地。

这次过来,黑虎发现又多了两处平房,应该是这两天刚搭起来的。

周疏宁指着那两处平房道:“那里是木工车间,那里是纺织车间。”

后续小木匠阿木和他娘子二丫都会来这边,而且二丫有孕了,他们眼看要成婚。

却一直苦于张鑫昌不敢声张,生怕张鑫昌再找他们的麻烦。

二丫的嫂子则带着孩子改嫁到隔壁郡了,知道在这边呆不下去,天天被人戳脊梁骨,她也没脸呆着了。

微雨办完事后已经过来了,她冲这边挥手喊道:“小姐,你让我准备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,就放在你指定的操作台上。”

金虎问:“殿下是要做什么?”

周疏宁答:“澡豆!”

确切来说应该是澡豆和香胰,古人洗头洗脸还用草木灰,极其不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