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清明敛去心中的异样,沉声道:“你是本殿的人,照顾你也是理所应当,夫妻之间不必说这些客套的话。”

周疏宁:……是夫夫,如果算的话。

喝了半海碗的姜丝可乐,周疏宁只觉得身上热乎了不少,又捂了被子发了汗,和衣又睡了一觉。

再次醒来的时候,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身上已经被汗浸透了,倒是不烧了,就是嗓子还有些不舒服。

他抬眼,看到床边置衣架上放了一套内外全套的女装,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式。

猜测应该是长孙清明给他准备的,不知道是不是找照水姑娘借的。

身上粘糊糊的,他想洗个澡,只是现下刚好,洗澡担心着凉,便只得脱掉汗湿的贴身衣物,换上了新的中衣亵衣,身上才觉得舒服了些。

隔壁房间,长孙清明正在听金虎汇报情况。

金虎递给他一个竹简,上面是头目招供的名单。

长孙清明看了眼,只看到一个有用的名字,便是耶律闵。

其余人都是有些小杂鱼,唯有一个人名十分耳生,他看着最末尾的名字念道:“秋月诗?听上去是个女子的名字?”

金虎点头:“是,据头目交待,秋月诗是耶律必未来的重要情报联络人。”

长孙清明猜测道:“大概……会是类似青楼头牌之类的吧?”

这些都是他玩儿剩下的了,花照水就是他安排在北疆的,耶律必还这样搞,那还能弄到什么情报?

但他们既然要这么做,长孙清明也不介意跟他们斗一斗。

刚好,此时周疏宁换好衣服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