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疏宁:……狠还是你狠,我只是让你烧木柴的时候火小一点,谁料你竟然真的只用蜡烛!
不过这蜡烛一拿出来,刺客们一个个的脸色就变的更难看了。
尤其是金虎把蜡烛放到缸底的时候,很明显有两个吓拉了,缸里出来了咕噜咕噜的声音。
周疏宁:……煮屎的味道可不好。
看着缸底的那十几根蜡烛,周疏宁道:“好了,想必等到这一缸水煮开了,怎么也得到明天早晨了。小青蛙们也别急,哪怕是慢了些,也迟早能送你们上路的。这烛火一定让你们不死不灭,能享受那么多蜡烛,也算斥巨资了。”
到此为止,刺客们的精神已经被摧残的溃不成军,只需要再折磨一下他们的意志力,就可以开始诱供了。
周疏宁觉得后面的事交给金虎就可以了,自己则朝长孙清明使了个眼色,两人一前一后朝外面走去。
谁料在走到另一个牢房门口的时候,周疏宁却被长孙清明一把拉进了牢房里。
并砰的一声关上了牢房门,并将牢房门锁住。
周疏宁吓的后退一步,皱眉问道:“夏卿,你疯了吗?没事儿干嘛把自己锁牢房里?”
长孙清明却一步一步朝他走来,周疏宁瞬间便有些慌了,他后退几步,后背贴到了牢房的墙上。
冰冷的墙面触感传来,周疏宁内心叫嚣着,这畜生该不会兽性大发把自己这样那样了吧?
不对,这不是重点,如果他脱我衣服怎么办,那岂不是发现我是男的了?
殊不知自己在某个夜晚,早已被对方看了个干干净净,甚至帮了他好几次。
当时长孙清明还吐槽,你明明坚持不了多久,怎的还如此渴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