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清明觉得自己的呼吸乱了,甚至某个地方竟也微微起了。

他立即闭了闭眼睛,将这场景从脑海中挥散,继续看周疏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对面的杀手们也是面面相觑,显然不明白为什么,敌方阵营非但不杀他们,反而要给他们讲什么典故。

周疏宁解释着他的操作:“看到没?灯火如豆,我们称之为文火。文火将水温烧到微温,是让青蛙觉得最舒服的温度。你们看,我们的小青蛙已经开始快乐的游泳了。”

蛤蟆:你特么才是青蛙!

只是周疏宁讲完这些,便没有再说别的,只是来回的围着油火和铜锅走着。

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,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,半个时辰过去了。

眼看着原本只是微温的铜锅开始冒热汽,周疏宁把手放到铜锅上摸了一下,立即被烫的收回了手,他一边嘶一边道:“看看,已经烫成这样了,小青蛙却还是舍不得逃走。同学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?”

众杀手:???

周疏宁解释了这个原理:“意思就是,让你们不要呆在舒适区。你们认为的舒适区,极有可能在慢慢夺走你们的性命。”

下一秒,蟾蜍的白肚皮一翻,仰面朝上了。

周疏宁点了点头:“好的,它已经被煮死了,而且是心甘情愿被煮死的。跟你们像不像?你们自愿去死,不论是为了信仰,还是觉得自己呆在了所谓的真理那边。对于这个结果而言都不重要,毕竟你们已经死了。”

众杀手还是面面相觑,连长孙清明也开始迷糊了,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你煮青给他们看,他们就能招了?”

周疏宁转过头去对长孙清明道:“夏护院别急,我这才刚刚开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