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疏宁要哭了,让他管一个男的叫夫君,那还不如杀了他。

但这件事他又不能责怪对方,毕竟当初是自己口口声声说他是自己夫君的。

长孙清明还在催促:“怎么?爱妃不情愿?”

周疏宁眼睛一闭心一横,立即道:“没有没有,夫……君。”

夫你妈了个逼的君!

长孙清明仿佛终于满足了,从他身上撤退了半步,但还是绕着他上上下下的打量着,心情十分愉快的说道:“当初给你免死金牌,也是怕你把太后的寿宴搞砸了,搞不好要身首异处。毕竟本殿的爱妃对本殿如此情深义重,我也不能负了她,你说对吧爱妃?”

周疏宁干笑了一声,点头道:“殿下说什么都是对的。”

长孙清明用鼻孔哼笑了一声:“爱妃今日为何如此木讷,往日里你可是唧唧喳喳没完没了的,不能只让我一人说话吧?”

周疏宁心道你让我说什么?

搞不好我可就真的身首异处了qaq。

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:“那太子殿下您……为什么要装死不回京城?甚至明知道皇上要为你发丧,仍然没有现身阻止?”

长孙清明叹了口气,说道:“哦,爱妃原来对国家大事也感兴趣啊?虽说女子不能妄议朝政,但为夫也不介意和你说说。”

周疏宁:……你不说也行,我是实在找不到话题了,就尬聊。

长孙清明倒是终于坐回了榻上,单手拂剑柄道:“你看这大宴,表面看上去风平浪静,一派和睦,实际上在这风平浪静之下早已暗流涌动。我出生即被册封为太子,有很大的原因是为了稳固朝堂。国有储君,可以断掉一大部分人蠢蠢欲动的念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