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清明看向他,他立即心虚的把头垂了下去,心中再次三呼:完了完了完了。

如果长孙清明知道自己是假扮的,还是男扮女装假扮的,他会不会杀了我?

上次张鑫昌就恼羞成怒拔了剑,这次长孙清明会不会也?

然而他心里却在再三的为长孙清明辩解:不会的,夏卿这个人满身正气且是个真君子,怎么能跟张鑫昌那样的老匹夫比?

还有一点他是说什么也想不通,在京城的时候,他明明知道皇帝要为他发丧,为什么不现身阻止?

想必他有更重要的事,必须要以“死人”的身份示人吧?

周疏宁觉得,他穿越了那么长时间,还是第一次这样动脑子。

一会儿一个想法,一会儿一个猜测,却仍然掩盖不住脑中乱窜的烟花。

夏卿是长孙清明,夏卿是长孙清明,夏卿他娘的竟然是长孙清明!

不远处的长孙清明就这样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一会儿八百变的脸色,上前问道:“爱妃在想些什么?怎的表情如此丰富多彩?”

周疏宁:“没没没没没想什么,我我我我只是在想,殿下回来了真是太好了!”

“哦?”长孙清明挑了挑眉,问道:“真的?”

周疏宁点头如捣蒜:“真的!比真金还真!”

长孙清明嗤笑一声:“那便好,其实本殿也一直在反思自己,往日里在京城冷落了你,以至于本殿没想到爱妃对我已经如此情根深种。如今也好,老天又安排我们重新相遇了。从今往后,我一定会加倍对爱妃好的,你曾经所期许的那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