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熟悉的脚步声渐渐传来,周疏宁垂首看到一双穿着黑色鞋袜的脚,终于战战兢兢的抬起头来,问道:“你你你你……”

长孙清明的眼中却满是戏谑与玩味,靠近他道:“爱妃,你的反应让本殿有些不是很理解。”

周疏宁战战兢兢的往后退:“有有有有有什么不不不不不理解的……”

直到叭唧一声后背贴到墙上,终于退无可退,长孙清明上前挑起他的下巴:“你的亲亲夫君就在眼前,你怎么不上来给他一个拥抱?不是应该……扑到他怀里,与他鱼水共欢吗?”

求你了,可以别再提什么鱼水共欢了吗?

周疏宁想捂脸,但此刻他的双手已经被挤在背后,偏偏长孙清明正近逼在眼前。

长孙清明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周疏宁想找一个借口逃脱这桎梏,谁料脑子却仿佛生了锈,任他平日里五百个心眼子,此时也蹦不出一个可取的成绩。

这时,仿佛老天爷在帮他似的,不远处的金虎喊了一声:“主上,死字37号还有一口气!”

周疏宁的眼睛blg一声亮了起来,终于想到合适的借口子,立即一脸急切的说道:“快让我看看,我能救他!”

长孙清明这才施施然的把他从角落里放了出来,声音里却仍旧带着几分揶揄:“好,那爱妃便去试试吧!”

周疏宁:……爱你妈逼的妃!

老子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这些话是真是假你他娘的分辨不出来吗?

周疏宁逃跑似的跑到了刚刚替太子挡剑的那个小暗卫身旁,仔细的查看了一下他中剑的位置后稍稍松了口气:“算这小子命大,那一剑避开了所有主动脉血管,若是差那么一两毫米,他这条小命就捡不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