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后面的辽人紧追不舍,长孙清明不敢懈怠,一路脚步不停,抢了一匹马便朝南晏的边境线跑去。
跑过了南晏的边境线,辽人便不敢再追了,只是远远的朝他们放箭。
长孙清明把周疏宁搂在怀里,生怕他中箭受伤,砍落了辽人几支羽箭后才勉强脱险。
胳膊上的伤也已浸透了衣袖,好在只是皮外伤,并不打紧。
他骑马来到了落花巷附近的花楼,抱上周疏宁便推开了花照水的房间。
花照水一看这个情况,立即带他们去了客房,将周疏宁放到了床上。
花照水问道:“周姑娘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长孙清明恨铁不成钢道:“蠢女人,一个人去闯辽人牧区,被耶律必给盯上了。她喝了耶律必的酒,估计要睡上一会儿。”
一想到她在耶律必营帐差点被凌辱,长孙清明便目眦欲裂,恨不得将耶律必的老二给切下来。
敢碰本殿的人,看本殿不踏平你北辽!
花照水看着他受伤的胳膊,担忧道:“主上,属下为您包扎。”
长孙清明点头,撸起袖子露出伤口,任由花照水给他包扎。
花照水给他包扎完伤口后问道:“需要属下留下来照顾周姑娘吗?”
长孙清明答:“不必了,我亲自照顾她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