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花照水倒是没有任何难过的地方,因为一般过了二十岁,新来的小姑娘一个赛一个的水灵嫩生,花魁的地位就会不保。
所以周疏宁分析,这位花照水姑娘,应该除了花魁,还有另一重身份。
周疏宁开始煮肉片,因为担心女孩子对内脏的接受程度,所以周疏宁来的时候特意叮嘱了,牛羊肉带多一些。
周疏宁话里藏话,又道:“哦,二十岁,可是要嫁人了?”
花照水摇头:“我们身居青楼,都是身不由己,便是嫁人也只能做别人的侧室。不如青灯古佛,了此残生。”
周疏宁点了点头:“姑娘这话说的倒是也对,只不过……姑娘不诚实啊!若是真的打算青灯古佛了此残生,怎么房间里还藏着个孔武有力的大小伙儿?”
周疏宁话落,长孙清明的声音终于从屏风后面传来:“你这狗鼻子还真是厉害,是不是一进门就闻出来了?”
周疏宁回头,看到一身黑衣的长孙清明,怀里抱着一柄长剑,一别一个多月,再次见到他竟是在这样的场景之下。
他对对方笑了笑,说道:“你说说你,想见我就直接去找我,怎么还派两个姑娘去请?搞的我还以为自己……哪里做的不对招来了桃花。”
长孙清明把长剑放到桌沿上,坐到了周疏宁的对面,花照水则朝他行了个礼,喊了一声:“主上。”
长孙清明对她挥了挥手,花照水便起身出去了,并贴心的帮他们带上了门。
周疏宁:……
孤男寡男,不太好吧?
自从上次长孙清明差点亲了他,周疏宁在跟他单独相处的时候就觉得不太舒服。
却还是贴心的给他端了自己亲手调的料汁,放到了他的面前:“正事处理的怎么样了?”
长孙清明看了他一眼,答道:“出了点岔子,但是大差不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