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清明看向下属,下属道:“让耶律豹跑了,是属下失职。”

长孙清明略一抬手,只道:“耶律豹狡猾的很,你们自然抓不到。能砍断他的羽翼已属不易,以后他也没有机会再在中原露脸了。”

金梧卫砍下了耶律豹的一条手臂,这种明显的伤残标志,注定无法再做细作。

属下又道:“主子,这次多亏太子妃殿下前来报信,否则我们可能就错过这几个蛀虫了。”

想到那位上窜下跳的太子妃,长孙清明的脸上忍不住现出几分笑意。

虽是转瞬即逝,却尽被手下捕捉在眼中。

主上从未对任何人假以辞色,想不到对这位太子妃殿下竟这样区别对待。

长孙清明收了剑,对下属道:“把萧鹰送去隐狱,继续追踪耶律豹。”

属下应了一声便去办事了,长孙清明则抬腕,轻轻晃了晃手腕上的牵丝铃。

这牵丝铃还是她取的名字,倒是贴切。

北疆,周疏宁的手腕麻了一下,抬腕皱眉看了一眼牵丝铃,奇怪道:“怎么,你主子有消息了?”

自上次一别,已经近一个月没见了,也不知道他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。

他说此行凶险,甚至还说了如果他回不来的话。

但周疏宁却觉得,长孙清明一定能回来,甚至还会风风光光的回来。

他也不知道,为什么会对长孙清明有如此自信。

周疏宁收了思绪,转头对微雨道:“丫头,竹签子,好了没有?”

微雨抓了一大把竹签子出来,一边往外走一边应道:“来了来了,小姐,你这是要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