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疏宁给关内侯倒了杯酒,说道:“不说这些了,过些日子太子党同的那些死牢里的人也该到北疆了。我替他们给关内侯求个人情,刚好我后面要用人,侯爷可否把他们全都招入麾下?”

关内侯冷冷的哼笑一声:“我就知道,你给我摆的这一桌绝对是鸿门宴。”

周疏宁又给关内侯夹了一块溜肉段,讨好道:“怎么能叫鸿门宴呢?侯爷您看,北疆男子几乎都充了军。难得来一堆能出力的,咱们是不是得把握好了?”

关内侯喝了酒,吃了肉段,态度也算摆明了:“别的本侯爷不管,只要我花出去的钱能赚回来,一切全凭你做主。”

周疏宁知道,关内侯这是放权给自己呢,他立即双手端起酒杯,对关内侯道:“多谢侯爷的信任,大恩不言谢,全在酒里了。”

一夜无话,翌日一早,周疏宁便带着母亲和妹妹回了西风村。

因为她们是流放之身,住在镇上难免落人闲话,刚好自己的院子也不小,加上母亲和妹妹完全住得开。

黎姨娘也不是挑住处的人,现在人虽然被流放了,心却十分安宁。

有一双儿女在身边,她别无所求了。

周疏安更是高兴,扯着哥哥的胳膊叽叽喳喳:“姐姐,姐姐,我能帮你做些什么?我看你店中的伙计多数都是女子,你看我行吗?让我也来给你帮忙吧姐!”

周疏宁:……小丫头你够了,一口一个姐姐,转换的倒是挺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