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着周疏安暗自垂泪:“想不到你哥哥当初受了那么多委屈,他却什么都不肯说,自己一个人扛着。”

周疏安也是眼圈儿红红,吸了吸鼻子道:“那些人为什么这么坏?竟然还派人去刺杀哥哥,哥哥是怎么逃过来的呀?”

黎姨娘想了想,说道:“你哥哥说他有贵人相助,也不知道那位贵人在哪里,我们是不是应该去谢谢他?”

就在母女交谈间,一个声音远远的传来:“哟,太子妃殿下好大的威风,现在就有冤报冤,有仇报仇了?”

周疏宁转头看去,只见关内侯刘安老神在在的坐在他那华丽无比的马车上,车上的装饰物一片花里胡哨,其奢华程度与北疆的贫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周疏宁啧了一声,阴阳怪气道:“关内侯好自在,您这辆马车可以让北疆一个郡城的百姓吃一年了吧?”

关内侯抖着腿道:“这可是太后的嫁辇,用过一次后便留在了婆家。如今我是刘家唯一的男丁,自然是留给我用了。太后赏的,我总不好卖掉换钱不是?”

周疏宁已经从母亲那里得知,关内侯是太后的内侄儿,倒也没有惊奇,只道:“侯爷不在京城多陪陪太后,怎么这么快便回来了?”

关内侯叹了口气:“不敢久留啊!你这一路就走了半个月,生意一耽误就是小一个月,你这让我怎么留?真金白银砸里头,总得让我看到回头钱吧?”

周疏宁暗自翻了个白眼,心道这关内侯都这么有钱了,怎么还跟资本家似的催着我给他赚钱?

打工人不易,看来以后要走上九九六的老路了。

穿越了都不能好好休息,也是命苦。

周疏宁道:“侯爷放心,我自有一套经营计较,保证不让您的真金白银打水漂。再说我人虽不在北疆,单子却没少拿。不如侯爷陪我走一趟,我带您看看我此行京城的收获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