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北郊驿站,恰好看到被发配流放的周家人已经到了。

微雨也赶快过来给他牵马,一边小声的汇报:“你走以后,那些人并未住店,吃完饭后便匆忙退房离开了。”

这一点周疏宁也料到了,毕竟马上就到京城,他们不可能在城外住一夜。

应该只是吃饭整顿,顺便歇脚换马。

术业有专攻,这件事交给夏卿的人处理以后他便不再去想。

而是转身走到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的周家人,一脸冷漠的看着他们的惨状。

一见周疏宁过来了,周宗儒立即坐起身指着他骂道:“孽障!孽障!你把整个周家害成了这样,你满意了?”

周疏宁冷笑道:“爹啊,您这话可从何说起啊?把周家害成这样的,不是吴氏和她的……吗?别忘了,若非吴氏三番两次去北疆对我痛下杀手,我怎么可能会还手对付她?”

吴氏一听,立即道:“好啊!你都承认了?去敲大昭狱鸣冤鼓的那个北疆人,果然是你安排的?”

周疏宁立即换了一脸惊讶疑惑的表情道:“母亲这话从何说起啊?女儿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?你们不认我,我可还是认你们的。就算你们派了一波又一波的杀手想要取我性命,我也还是没有把事情做绝。若非你们连我最后的生计都要断,我又怎么会如此心寒?有此下场,你们应得的。”

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,自然把个吴氏和周宗儒说的哑口无言。

当初他身边如果不是有长孙清明,恐怕此时坟头草都要及膝了。

吴氏和周宗儒投鼠忌器,不敢再和周疏宁对峙,怕他透了他们的底。

周疏宁看出了他们的忌惮,冷笑道:“你们放心,只要你们在北疆不作夭不闹事不要再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,那件事……我是不会说出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