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皇帝给他的免死金牌,也是他的另一条命。

所以疯婆婆才会说,长孙清明把自己的命交给了他。

不过这件事,周疏宁可能永远不会知道了。

旁边周疏宁猜测:“不会是炸弹吧?什么东西还一次性的。”

长孙清明没搭理他,却是换了个萧索的语气:“我还有一件事要去处理,此行北上,我便不能陪你了。这次要办的事可能离你较远,牵丝铃也联系不上我。至少这一两个月里,我可能任何忙都帮不上你。而且此行……危险重重,我若回不来了,你……罢了,你这么聪明,自能找到去处。”

他得去会会北辽太子耶律必,还要把那头蛰伏在大晏的猛虎揪出来。

朝中之事他倒是不担心,皇帝虽然中规中矩,却是个很踏实的守业帝王。

对面周疏宁见他这么说,心中也泛起几分涟漪。

他与长孙清明在一起相处久了,说没有感情是假的。

前后两辈子加起来,这人给他的印象是最深刻的,还有他们那几次若有似无的暧昧交锋。

虽说他是把自己当成了女子,但周疏宁的心里,终归是有了那么一点点异样。

只是天下无不散之筵席,更何况长孙清明也不是不回来了,于是周疏宁的眼中只是怅然片刻,随即勾唇笑了笑,举起手来对他道:“青山不改,绿水长流,我们后会有期。”

长孙清明怔了怔,随即也抬手和他击了个掌,开口道:“后会有期。”

北辽,太子营帐,耶律必一身裘皮,旁边的侍女正煮着一壶马奶茶。